关系成员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其机会主义行为间关系的实证研究——以中外合资企业为例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关系成员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其　机会主—义行为间关系的实证ｘＯｌ－究　—以中外合资企．＼ｌ，Ｉ／ｒ为例　。姜翰金占明　摘要本文以中外合资企业为主要研究对象，就关　义行为及其社会资本水平之间可能存在着潜在的联系，　系成员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其在特定关系中的机　当企业的管理者具有高度社会资本水平时，社会资本为　会主义行为水平的联系及其对关系绩效的影响进行了实　其带来的信息优势地位可能会促进其机会主义倾向。　证研究。研究结果首次证实了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会提　本研究以中外合资企业为例，以实证研究方式考察　了关系成员企业社会资本、成员间非对称机会主义倾向　高其在特定关系中的机会主义倾向这一潜在关系的存在，　但这种机会主义行为主要体现在对关系程序控制权的获　及关系绩效间关系，试图结合现有理论与中国市场特性　取上，并不会降低社会资本在提升关系收益水平方面的　得出一些有价值的结论。　价值，同时也不会影响关系成果分配的公平性。本研究　一的相关结论对于进一步的研究与企业管理实践均有一定　价值。　、文献综述与理论假设　１．结构洞（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１　Ｈｏｌｅ　Ｓ）与管理者社会资本　关键词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１）　非对称机会主义倾向；结构洞；社会资本　（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关系绩效；公平性　结构洞理论指出，在社会结构中，部分特定的主　在企业间合作关系中，机会主义行为是指合作方单　方做出的、以合作伙伴或／和整体合作安排的潜在利益　损失为代价的自利行为。…由于其普遍性与对关系绩效　的显著影响，机会主义行为在战略研究中被广泛关注，　并作为企业关系研究的核心内容在相关研究中被赋予了　极为重要的意义。　作为一种单边寻租行为，特定主体　的机会主义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所能够掌握的自　利性寻租机会的多少。［３　因此可以合理推测，主体外部　体间会由于交易、信任、责任、依赖等各种连带（Ｔｉｅ　ｓ）　形成一个群体，而由于不同的关系主体间存在着缺失性　连带（Ａｂ　Ｓｅｎｔ　Ｔｉｅｓ），在两个群体之间可能因其成员间　不存在相互关系而在关系网络结构上形成一个空缺，这　种空缺就是结构洞。ｌ４　ＢＵ　ｒｔ认为，结构洞普遍存在于网　络结构中，通过跨越结构洞、在结构洞两端的未连接群　体间充当经纪人，关系主体可以获得相应的经纪人收益　（Ｂｒｏｋｅｒａｇｅ　Ｂｅｎｅｆｉｔｓ），结构洞的存在实际上为关系主体　通过其企业家行为（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ｉａｌ　Ｂｅｈａｖｉｏｒ）获利提　结构中的机会状况与其在特定关系中的机会主义行为水　平间存在着某种潜在联系。　供了机会。具体来说，在不完全市场中，由于信息不能　在参与者间实现充分流动，在结构洞两端的关系成员群　体所持有的信息是相互隔离的，这就可能导致潜在的套　利机会被忽略。［５　此时，如某一关系主体可以通过其关　系跨越结构洞，同时与结构洞两端的群体产生联系，则　其可以产生相关群体的信息桥接作用，从而获取经纪人　收益，这种经纪人收益主要包括信息收益与控制收益　】　作为经纪人的关系主体通过跨越结构洞可以通过结构　当前研究中，衡量关系主体在外部结构中机会状况　的一个重要概念就是结构洞与社会资本。结构洞理论指　出，当特定关系个体（节点）所具有的关系跨越了网络　结构中的结构洞时，该个体会获得相应的经纪人收益，　这种收益表现为信息收益与控制收益，而个体获得这种　经纪人收益的机会水平即为该关系个体的社会资本。ｌ４’５　＿社会资本实际上反映了关系个体在网络中的企业家行为　机会。＿５　因此，结合上文的推断可知，在企业的机会主　３４　洞两端的未连接群体获得更广泛关于机会与风险的非冗　余信息（通路收益，Ａｃｃｅｓｓ），同时，作为群体间的信息　南开管理谇论２００８年１１卷　第４期第３４—４２页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桥，由经纪人主体建立的联系是结构洞两端群体问唯一　一。在不完全市场中，信息不能在参与者问充分流动，　的信息交流通路，这就将经纪人主体置于网络结构的中　使得关系成员之间潜在地存在着信息不对称。此时，在　央，使其可以第一时间掌握结构中所产生的机会（时效　特定关系中可能产生私人信息，这些私人信息会使其持　３　相关研究指　收益，Ｔｉｍｉｎｇ　ｏ另外，跨越结构洞可以为经纪人主体　有者在信息传递过程中占据有利的地位。＿】　建立起更多联系，从而使其更易作为“被提名者”而参　出，私人信息会极大促进其持有者的机会主义行为。ｌ与到更多新机会中（提名收益，ＲｅｆｅｒｒａＩｓ），这些构成了　对于管理者而言，其社会资本水平实际上反映了由　５　由于在其跨越结构洞的过　跨越结构洞的信息收益。而控制收益则是指由于缺乏其　其所桥接的结构洞的数量。＿它联系信息通路，作为第三方的经纪人主体实际上具有　程中，管理者会在结构洞两侧的群体问建立起作为桥或　垄断地位，可以根据其需要战略性地控制信息的传递与　本地桥的连带，而这种作为桥或本地桥的连带本身至少　否、传递的准确性、模糊性等。＿５　从这一角度出发，结　具有一定程度的排他性。＿　】因此，在特定企业问关系中，　构洞理论将社会资本定义为：关系主体可以通过跨越结　某一方关系成员企业通过其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所获取　构洞获得的信息与控制收益水平。＿５　关系主体所嵌入的　的信息天然地具有私人信息的特性，这些信息来源于该　网络结构中结构洞越丰富，其拥有的桥接连带越多，该　成员企业在网络结构中的特殊地位，且由于网络中特定　关系主体的社会资本水平越高。『４’　位置的独占性而成为该成员企业的排他性优势，这必然　要注意的是，当前社会学相关研究中，社会资本这　倾向于扩大特定关系中的不对称信息空间。相应地，某　一概念主要是就自然人个体层面提出并使用的，学术界　一成员企业所具有的管理者社会资本越丰富，该企业拥　并未就这一概念在企业这一群体层面上的适用与否达成　有的这类私人信息量也就越大。这些私人信息及其相应　共识。但是，作为网络结构中个体层面的关系主体，企　的有利地位为关系成员企业提供了相应的寻租机会，当　业的管理者显然可以成为社会资本的所有者个体。同　这些寻租机会潜在地引致了关系伙伴或相应关系的潜在　时，由于企业的战略选择潜在地反映着其管理者自身的　利益损失时，此时体现为该关系成员企业的机会主义行　背景与经验，＿６　这就使得作为微观层面的管理者特性与　为。同时，由于这些由成员企业关系资本所产生的私人　企业行为这一宏观层面变量之间潜在地存在着联系，管　信息通常嵌入在特定网络结构中，更加难于被外部主体　理者社会资本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企业的行为模　所获取与监控，企业可以合理预期其关系伙伴难以发现　式，先前研究的结果也证明了这一联系的存在。　’　因此，　这类私人信息，从而会更加倾向于隐瞒这些信息以维持　相关研究通常从作为企业主要决策者的高层管理者的社　其有利的信息地位并进行寻租，而根据定义，这种信息　会资本着手，研究社会资本对于企业的相关影响。本研　披露中的故意隐瞒本身即属于机会主义行为。另外，这　究也采用了这一方式。　些私人信息具有高度的经济价值，通常可以使企业获取　由于社会资本固有地根植于关系主体的社会连带、　高额的额外收益，并降低相应行为的内部不确定性，从　连带与自我网络结构中，＿】　管理者社会资本通常是通过　而提高企业机会主义行为的回报并降低其风险与成本，　管理者与其主要利益相关者所建立的连带外在表现出来　这也会刺激该成员企业机会主义倾向的增强。［１５１　的，＿Ｊ”这种管理者连带主要包括两大类：企业连带与政　同时，由于社会结构的不完全连通性，＿ｌ　企业在特　府连带。”　＇”　企业连带是指企业高层管理者与其他相关　定关系中的关系伙伴与该企业的外部关联主体间可能存　企业高层管理者之间的联系，【】　而连带则是指企业　在着相应的结构洞。某一成员企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水　高层管理者与各层主管部门职员问所建立的联系　平越高，相对于特定关系安排的外部关联主体就越多，　通过这些连带，企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可以被外在　上述结构洞的存在空间越大。进而，作为这种结构洞的　化并加以衡量。　中问方经纪人，该关系企业在特定关系中按照其意愿与　２．机会主义行为（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ｍ）　战略安排进行信息控制的机会越大，收益越高。这会促　机会主义行为是指“不完善的或歪曲的信息披露，　进其更多地通过信息控制行为获取作为经纪人的控制收　尤其是故意进行的信息隐瞒、误导、歪曲、粉饰、模糊　益。而根据Ｗｉｌ１ｉａｍ　ｓｏｎ的定义，这种有意识地控制信　或扰乱的行为”。ｆｌ　由于竞争性市场结构天然地具有不　息的传递与否、传递的准确性、模糊性的相关行为在本　完全性，这种市场环境固有地包含着企业机会主义行为　质上也属于机会主义行为。因此，我们提出以下假设：　的诱因。［１６１　假设１：关系成员企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其　不完全信息理论是交易成本经济学的基本出发点之　在特定企业问关系中的机会主义行为水平正相关　Ｎａｎｋａｉ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Ｒｅｖｉｅｗ　２００８．Ｖｏｌ　１　１，Ｎｏ　４．ＰＰ　３４—４２　３５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３．关系绩效（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ａｌ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对于组织间关系安排而言，关系成员的公平性感知主要　企业间关系具有双重属性特征，同时具有经济性与　体现为分配公平性（Ｄｉｓｔｒｉｂｕｔｉｖｅ　Ｊｕｓｔｉｃｅ）与程序公平性　社会性两方面的属性。因此，关系成员在对特定关系安　（Ｐｒｏｃｅｄｕｒａｌ　Ｊｕｓｔｉｃｅ）两方面，分配公平性是指关系成员　排的评价通常是结合该关系的经济盈利性与本方对该合　组织感知到的从特定关系结果中获得的利益分配和己方　作的心理感受两方面而做出的。本研究从关系安排客观　付出的代价相比是否公平，程序公平性则是指关系成员　收益水平（收益水平）与关系成员主观感受（公平性感知）　感知到的关系构建与维系过程中、程序和方法是否　　。　两方面对关系绩效进行衡量，考察关系成员管理者关系　公平。资本水平及其机会主义倾向对企业间关系主客观两方面　在特定关系安排中，成员的公平性感知在很大程　度上决定着其对合作绩效的主观评价　Ｉ］在感受到关系　绩效的影响情况。　ｒ１）收益水平　中的不公平时，关系成员会极大地降低其对关系绩效的　先前研究指出了管理者社会资本可以为企业带来的　评价，这会降低关系中的信任水平，＿２　进而降低关系成　各种优势。一方面，企业通过其管理者社会资本有助于　员的专用资产投资，同时增强关系中的冲突与短期取向，　１　由于机会主义行为具有　构建与其它企业管理者的良好关系，促进企业建立与　极大地影响关系的长期存续。＿增进企业间协作，在企业间关系中显著降低交易成本水　自利性，潜在地导致关系安排本身或合作伙伴的潜在损　平。＿Ｉ　同时，管理者社会资本的关系层面因素可以　失，一经发现，机会主义行为必然会导致其关系伙伴对　有效地帮助企业在社会协作关系的建立与维持中降低成　结果分配的公平性产生质疑和不满。同时，作为关系成　本。＿ｌ　这些优势均会潜在地作用于企业间关系层面上，　员的私密性行为，某一方关系成员的机会主义行为会增　１　使得其关系伙伴的行　促进特定关系安排的绩效提升。同时，先前研究证明了　强关系安排中的内部不确定性，＿　ＡｍｂｉｇｕｉｔＹ）增加，［２　企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会显著地促进其收益绩效水平的　为与结果间的因果模糊性（Ｃａｎｓａ１提升。＿８　而企业间关系安排本身作为提升企业自身绩效　这也会降低其关系伙伴对过程与结果公平性的感知。　的手段，其收益水平的提升也有助于企业自身收益水平　假设４：关系成员企业在特定企业间关系中的机会　的提升。因此，关系成员企业可能会潜在地倾向于将其　主义行为水平与其关系伙伴的（ａ）程序公平性和（ｂ）结　包括管理者关系资本在内的战略资产运用于特定企业间　果公平性负相关　关系中，将企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与企业收益绩效问的　正相关关系向其特定企业问关系中传递，通过提升特定　关系安排盈利水平促进企业本身的绩效提升，这又会进　一步使得企业的管理者关系资本能够作用于其企业间的　关系之中。　同时，先前研究也指出，企业间关系中的机会主义　行为会显著影响相应合作安排的收益。成员的机会主义　行为会使相关契约面临着解体风险，合作方利益会趋于　互锁，形成零和博弈。此时，相关合作安排中必然产生　高度的冲突与目标不一致，降低其运行效率，极大地提　高其交易成本水平，［１　这会使得合作双方的关系专用性　图１本文理论框架　同时，由于在相关领域中缺乏对成员公平性感知的　资产会趋于下降，进而降低其收益水平。综上，我们可　考察，先前研究并未直接给出关系成员企业管理者社会　以提出以下假设：　资本水平与成员公平性感知二者间的潜在作用路径与影　假设２：关系成员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其所　响状况。因此，本研究并未直接就二者间关系给出相应　参与的特定企业间关系收益水平正相关　假设。本文理论框架如图１所示。　假设３：关系成员企业在特定企业间关系中的机会　主义行为水平与该关系收益水平负相关　ｒ２）公平性感知　二、研究设计与变量设置　１．样本与数据收集　本研究主要通过对所选取样本企业中特定受访者　的问卷调查来收集数据，相关问卷调查在２００７年２月　到２００７年８月间进行。　社会学理论中，公平指某一个体认为其投入应该与　其得到的利益相当，并且与其他参照个体的利益平等。　３６　南开管理谇论２００８年ｉｉ卷．第４期第３４—４２页　维普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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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空间的选择主要基于以下考虑做出：首先，先　反馈。其中ｌ　１３家样本企业的两位相关受访者仅有一位　前研究指出，高度不确定性的外部环境会使得企业在经　做出了回复而无法做出比较，因而也被剔除。最终，有　营过程中更倾向于依靠其管理者的社会关系，【２　蕴涵在　效样本集由１９７家样本合资企业的３９４份问卷组成，有　其中的管理者社会资本在高度不完善的市场条件下（缺　效回复率为２０．３５％。１９７家有效样本合资企业的平均　乏制度支持，信息高度扭曲）会变得更为重要。『８　因此，　运作年龄为５．６７年，这些企业的外国投资者来自于不同　先前管理者社会资本研究通常选择在新兴经济体（如中　区域，包括北美（８５家）、亚太地区（３４家）、欧洲（７１家）　国）中进行。同时，考虑到样本数据的可获性，本研究　以及其它区域（七家），所涉及的主营业务涵盖了制造业　选择中国作为市场背景。而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可能会与　的各个领域，包括电子与电气设备、通讯设备、医用设备、　许多企业建立起某种企业间关系安排，但其中大部分　纺织品与服饰、机床与工程机械、制药、化学与化工产　隐含在企业的日常运作中而无法被直接观测。当企业间　品等。基于档案资料做出的未回复偏差（ＮＯｎ—ｒｅ　ｓｐＯｎ　Ｓｅ　关系安排体现为实体性的合资企业时，由于需要通过相　Ｂｉａ　Ｓ）检验结果表明，在最终有效样本集与未提供有效　关法规程序进行注册与备案，我们比较容易通过相关信　回复的合资企业间不存在显著的组间差异。　息确定特定企业间的联系。另外，由于企业合作中　相对会更多地受到环境与文化因素的影响，从而更易出　２．研究观测变量设置　本项目问卷中，对于各潜变量的部分测量指标主要　现机会主义行为，【２　因而经常被用于机会主义相关研究。　来自现有研究，并通过一次访谈（１４位高层管理者）与　同时，作为世界最大的ＦＤＩ接收国，中国可以提供大量　两次小规模前测（５２个相关样本），对初始测度项目加　样本以供研究合资企业伙伴双方行为。因此，本研究选　以调整以确保其有效性。　用在中国市场中进行经营的中外合资企业作为样本。　在对关系成员管理者社会资本的衡量方面，本研究　８　主　本研究需要就不同研究变量分别向中外合资双方进　主要采用了Ｐｅｎｇ与Ｌｕｏ的相关研究中的相关问项，［行数据采集。在中国市场，外国投资方的相关管理者社　要从商业关系与关系两方面衡量管理者社会资本总　会资本水平通常较低，同时，在国内比较难以与外国投　体水平。我们注意到，Ａｃｑｕａａｈ［９１的研究中采用了类似　资方取得联系以获得其管理者社会资本的相关信息。因　的量表，但其在这两类管理者关系之外引入了社群关系。　此，本研究选择国内投资方企业作为成员企业管理者社　考虑到Ａｃｑｕａａｈ的相关研究同样以类似于我国环境的其　会资本的数据来源方，而将外国投资方作为成员机会主　它转型经济为对象，本研究的前测也对社群关系相关的　义与公平性感知的评价方。　三个观测变量进行了考察。但前测结果并不支持对这一　在管理者社会资本研究中，为确保信息来源可以准　指标的采信，验证性因子分析表明，ＡＣｑｕａａｈ所采取的　确反映本企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先前研究通常选　社群关系的三个观测变量在管理者社会资本上的因子载　择企业的总经理作为受访者。【８　本研究也采用了相同的　荷分别为０．１０７、０．２１３与０．１２９，均显著低于０．７的采　信息来源选择，选择国内合资方企业的总经理作为受访　信标准。这一结果表明，在我国经济环境中，对企业经　者。而对于外国投资方，本研究选择其派遣至合资企业　营有着显著作用的管理者社会资本主要来源于商业关系　中的高管作为其代表信息来源，这是由于作为外方合资　与政企关系，而社群在我国经济环境中的作用尚不明显，　者企业在合资企业中的代表，这些高管的主要任务之一　因此本研究选择了排除这一观测变量。最终，这部分共　就是对于中方合资伙伴的机会主义行为进行例常性监控　获得六个相关问题，均采用７点Ｌｉｋｅｒｔ量表形式，７分　并关注合资企业的运行绩效。同时，作为高层管理者，　代表“极为广泛”，１分代表“极少”。　对于关系成员机会主义倾向的衡量，本研究采用了　他们对于合资企业的外部环境也有着较深的认识。为规　表外资方的被测者为外籍人士。　避文化同一性所带来的潜在认知一致性，本研究限定代　他评的方式，即令外方代表评价中方合资方的机会主义　倾向。相关问项采用了Ｊｉａｎｇ｝】　对中外合资企业中的相　我们采用了外经贸部（ＭＯＦＴＥＣ）所提供的　关研究中所使用的中方机会主义行为量表，前测结果表　档案数据（“中外合资企业名录（２００６）”）来进行样本　明，这一量表具有良好的结构效度。最终，这部分共形　选择。通过上述相关标准的虑选，最终选定了９６８家制　成七个观测变量，均采用７点Ｌｉｋｅｒｔ量表形式，７分为“极　造业中外合资企业作为样本空间。经过两轮补充寄送，　为频繁”，１分为“完全不存在”。　并剔除掉７５份无效回执（回答高度缺失或与相关效标　对关系收益水平，本文主要采用了Ｌｕｎｎａｎ等人采　不符）后，共获得了来自３１０个样本关系的６０７份可用　用的度量方式，　。　通过将合资企业近三年平均加权平　ＮａｎｋａｉＢｕｓｉｎｅｓｓＲｅｖｉｅｗ　２００８，Ｖｏ　　１１．Ｎｏ　４，ＰＰ　３４—４２Ｌ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均净资产收益率与行业平均水平比值与双方受访者对合　研究将测量模型检验置于结构模型检验之前，以保证后　资企业收益评价结合作为其收益的度量。而针对分配公　者的检验信度与拟合质量。表１列示了测量模型检验的　平性与程序公平性的相关观测变量设置则主要参考了　部分结果，包括其内部一致性、会聚效度与差别效度等。　Ｋｕｍａｒ和Ｇａｎｅｓａｎ等人在相关研究中所使用的量表，［２０，２８］　表１测量模型检验结果　并依照先期访谈中受访者的相关建议进行了文字上的微　幸旨标内部一　．　均相关系数阵　．　调。按照前测结果，我们针对两种公平性感知分别设置　潜变量　薮薮＿性　ｚ　ｓ　４∈　了五个观测变量，均采用７点Ｌｉｋｅｒｔ量表形式，７分为“极　关系成员企业机　高”或“完全同意”，１分代表“极低”或“完全不同意”。　会主义倾向　１　７　０　８５　０　８２　０　９１　相关研究指出，环境不稳定性水平会极大地影响成　关系收益水平　２　３　０　８１　０　７７　—０　０３　０　８８　员企业的机会主义行为，同时也会对关系绩效产生显著　关系程序公平性　５　０　８６　０　８１　０１Ｊ　０　０８　０　９０　３　的影响。【２’　同时，作为外部环境的特性，环境不稳定性　关系分配公平性　５　０　８８　０　７９　０　０１　０１２　０　２７　０　８９　４　相对于外生变量一关系成员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具　关系成员企业管　有较好性。上述特征符合控制变量的选取标准。　理者社会资本水　７　０９３　０　８３　０　３２　０１９　—００６　００３　Ｏ９１　平∈１　因此，本研究引人环境不稳定性相关指标作为控制变　量以提升模型的拟合优度。结合相关研究结果，本研　变量的内部一致性（Ｉｎｔｅｒｎａｌ　Ｃｏｎｓｉｓｔｅｎｃｙ）属性以　究主要考虑两方面的环境不稳定性因素：制度不可落实　（　）　／（（∑九　）　＋∑ｖａｒ（　））（１）来衡量，　通常将０．７当作内　性（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ａｌ　Ｕｎｅｎｆｏｒｃｅａｂｉｌｉｔｙ）与行业结构不稳定性　部一致性的接受下限。从表１所示的结果中可以看出，　（Ｉｎｄｕｓｔｒｙ　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Ｉｎｓｔａｂｉｌｉｔｙ）。制度不可落实性的相　四个潜变量的内部一致性指标均处于０．８１－０．９３之间，　关指标设置主要采用了Ｂ　ｒｏｗｎ设计的量表，【３　共设置　高于０．７的下限，这说明各个潜变量具有较高的内部一　了三个观测变量，均采用反向问题设置。而对于结构不　致性。　稳定性的衡量则参照了Ｌｕｏ在其相关研究　中的方法，　同时，变量的会聚效度（Ｃ０ｎｖｅｒｇｅｎｔ　Ｖａ１ｉｄｉｔｙ）属　主要通过年鉴数据计算出近三年内（２００４—２００６）该行　性以平均炼方差（ＡＶＥ，Ａｖｅｒａｇｅ　Ｖａｒｉａｎｃｅ　Ｅｘｔｒａｃｔｅｄ，　业的平均销售增长率、产出增长率与销售增长率ｉ个相　（∑　）／（∑　＋∑ｖａｒ（ｅ　））（２）来衡量，　其有效性下限通常　关指标的标准差，并对三个标准差计算其几何平均值，　设定为０、５。如表１所示，各个潜变量平均炼方差均在　用于衡量行业结构不稳定性。　０．７７～０．８３之间，高于０．５的阈值，显示出良好的会聚　前测结果显示，确定性因子分析有较好的模型拟合　效度。　（ＲＭＳＥＡ略低于０．０５，ＧＦＩ、ＣＦＩ、ＮＮＦＩ等指标都高于　最后，差异效度（Ｄｉｓｃｒｉｍｉｎａｎｔ　Ｖａｌｉｄｉｔｙ）通常以不　０．９），说明假设的模型因子结构与实际数据的拟合较好。　同变量之间相关性程度与此变量会聚效度值（即平均炼　计算各研究变量的　值，发现各项均高于０、７０，这说　方差）的平方根之间的差异程度加以衡量。在表１所示　明各研究变量均有着较高的信度。另外，测量项目在其　的潜变量间相关系数矩阵中，可以看到，对角线下元素　所测量变量上的标准化载荷系数均大于等于０．６０，并在　显著小于对角线元素的值，即变量间相关系数显著低于　统计上显著（ｔ＞６．５０），表明各测量项目在其所测量的变　平均炼方差的平方根，说明变量之间具有良好的差异效　量上具有较高的会聚有效性。以上结果证实了本研究问　度。ｆ３　从以上几个方面的统计结果可以看出，本研究的　卷良好的结构效度与内容效度。　测量模型具有较高的统计质量。　２．结构模型检验结果　三、假设检验与分析讨论　本研究结构模型的检验结果路径图如图２所示，其　１．测量模型检验结果　中，有相关假设但检验结果未表现出显著性的潜变量问　本研究以Ｌｉｓｒｅｌ８．７０为主要分析工具，采用结构方　结构性关系以虚线表示。　程模型方法对所提出的概念模型进行相关假设检验。利　ｒ１）关系成员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对其机会主义行　用结构方程模型的分析方法分为两个基本组成部分：测　为水平的影响　量模型（Ｍｅａｓｕｒｅｍｅｎｔ　Ｍｏｄｅ１），用于衡量潜变量与其指标　假设１提出，在特定企业间关系安排中，某成员企　之间关系；结构模型（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Ｍｏｄｅ１），用于衡量内生　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其在特定关系中的机会主义　潜变量与外生潜变量间的结构关系。参照Ａｎｄｅ　ｒｓｏｎ与　行为水平正相关，从结构方程模型的输出结果来看，这　Ｇｅｒｂｉｎｇ所提出的相关结构方程两阶段检验方法，ｆ２　本　一假设得到了验证，二者之间存在着显著的正相关关系　３８　甫开管理评论２００８年ｉｉ卷，第４期第３４—４２页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ｙｌｌ＝０．３１，ｐ＜Ｏ．Ｏ１）。　会发掘与利用和风险控制等方面的考虑，中国市场中绝　大部分合资企业采用了资产性合资形式，　这使得中方　在合资企业中通常具有高额的锁定资本，此时中方企业　自身受益与合资企业实体的收益通常密切相关，这又会　进一步增加了中方企业将其管理者社会资本运用于合资　企业的动机。通过这一结论可以进一步指出，管理者社　会资本对其企业间关系安排绩效提升的促进作用本身即　是企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与其绩效间强化作用的作用路　径之一，而这也部分验证了先前的研究提出的相关推断。ｌ６　值得注意的是，假设３在结构模型输出结果中并未　图２结构模型检验结果　得到验证，在目标关系成员机会主义行为水平与该关系安　如前文所述，丰富的管理者社会资本意味着企业在　排的收益水平间不存在显著的负相关关系（Ｂ　＝一０．０５）。　社会网络结构中具有跨越多个结构洞的关系连带，一方　这一结论明显与交易成本理论和先前相关研究结论相　　，　面可以向该企业独占性地揭示出更多蕴含在网络环境中　悖。　的企业家行为机会，从而增大其私人信息空间，另一方　产生。本研究倾向于从以下两个角度阐释这一现象的　面也会将该企业置于信息控制者的地位，赋予其控制信　第一，中国市场存在着许多环境不稳定因素，＿３　息传递的权力。由于该企业的关系伙伴不具有相关的社　这种高度不稳定的环境必然会降低企业的信息透明性。　会资本，其在特定关系中的伙伴企业与该企业的其它关　同时，对外资方来说，我国特定的文化环境也会进一步　系群体间存在着结构洞。当该关系伙伴企业利用这种结　阻滞其信息获取。此时，外资企业面临的行为因果模糊　２　在这种情况下，合资企　构洞所揭示的机会进行寻租时，必然会影响到这一特定　性与内部不确定性必然较高。＿关系安排，即体现为该企业的机会主义行为。同时，企　业合作伙伴的行为与结果间的明确关系较难判别，这可　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越高，涉及到这一特定关系的　能潜在提高外资企业对中方的机会主义评价，从而倾向　结构洞数量就越多，这又会进一步强化其机会主义行为。　于夸大了中方的机会主义水平，从而导致其与收益水平　相关访谈结果也体现了这一结论。例如，许多中方　负相关程度的降低。　合资者表示，如中方与合资企业某主要客户间具有广泛　第二，在中外合资企业中，中方合资者基于其管理　的管理者连带，本方通常可以通过这些连带非正式地获　者社会资本所做出的许多机会主义行为更多地是作用于　取该客户新的需求信息，并倾向于借助这些连带将这些　合资企业的运营过程与相关程序安排，这些机会主义行　新需求的订单引向本企业而非合资企业。同时，与各政　为的一部分是基于在合资企业中为中方争取到更多的决　府监管部门的联系会让中方合资者获悉一些上的潜　策控制权这一目的做出的，但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出于规　在套利机会或下一步的制度动向，而这又通常会使合资　避环境不稳定性、合理利用环境中套利机会等合资　企业的相关契约中产生有利于中方的倾斜。这些均体现　企业盈利性目的。同时，通过深度访谈我们还发现，中　了中方合资方的管理者社会资本为中方企业带来的信息　方合资者的许多机会主义行为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具有　优势地位，而相应的自利性寻租行为均会被外方合资者　选择性。例如，在前文所举的例子中，虽然中方具有将　视为中方关系成员企业的机会主义行为。　通过与客户的管理者连带发觉的客户新需求向本企业订　（２１关系成员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对关系绩效的相　单转化的行为倾向，但这种行为通常是基于本企业与合　关影响　资企业二者的能力合理比较、综合考虑中方企业本身与　本研究关于成员管理者社会资本对关系收益直接影　合资企业间的比较优势而做出的经济选择。而且，中方　响的假设（假设２）得到了验证，关系成员企业的管理　企业也经常出于效率与收益考虑将本方业务向合资企业　者社会资本会显著地促进其所参与的特定关系安排的收　转移的情况，这实际上相当于对相关业务在合资企业与　益水平（＾ｙ。　＝０．２５，Ｐ　０．０１）。先前研究证明了管理者社　中方母公司间进行了相对更为合理的配置，这些行为通　会资本可以显著提升其收益水平，＿６　而作为成员企业获　常不是损害而是可以提升合资企业的收益。但由于高内　利手段之一，企业的特定关系安排必然一定程度上潜在　部不确定性与低信息透明度的影响，这种行为也会将外　地得益于其关系资本。特别是在本研究背景下，出于机　资企业不加区分地归属于中方的机会主义行为。这实际　ＮａｎｋａｉＢｕｓｉｎｅｓｓＲｅｖｉｅｗ　２００８．Ｖｏｌ　１１．Ｎｏ　４．ＰＰ　３４－４２　３９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上在一定程度上补偿了中方的其它机会主义行为所造成　得公平性的质疑并降低其相关评价。　的负面影响。　（３）控制变量与各潜变量间关系　本研究选取了制度不可落实性与行业结构不稳定　目标关系成员机会主义行为与公平性感知间关系的　输出结果证实了上述第二点中的部分论断，假设４ａ得到　性两个环境不稳定因素作为控制变量。统计结果表明，　了证实，而假设４ｂ被拒绝，亦即中方企业的机会主义行　引入控制变量后整体模型拟合优度由０．９１上升到０．９３，　为与外资方的程序公平性感知显著负相关（ｐ　＝一０．２０，　且上述结论依然成立，效果较好。　Ｐ‘０．０１），而不会显著影响其分配公平性感知（Ｂ　＝一　同时，对控制变量的相关分析也得到了有意义的　０．０１）。根据Ｋｕｍａｒ等学者的论述，＿２　分配公平性注重产　结论。通过分析控制变量与各潜变量间关系，先前研　出结果，强调的是关系成员从关系中得到的结果与其投　究的许多结论得到了验证。例如，关系成员管理者社　３１，Ｐ‘０．０１）与行　入相比是否公平，而程序公平性则侧重于过程，主要强　会资本水平与制度不可落实性（ｒ＝０．调在关系建立与运行过程中、程序和方法等是否公　业结构不稳定性（ｒ＝０．１２，Ｐ‘０．１０）问均存在着显著的　平。因此，从上述统计分析结果可以看出，中方企业机　正相关关系，这证实了先前研究的相关论断，即在高　２　会主义行为的影响主要体现在对关系运行过程而非结果　度不确定性环境下企业会更多地建立与利用社会资本。＿的影响上，这一点验证了上文中所提出的推断，即中方　同时，制度不可落实性（ｒ＝０．２３，Ｐ‘０．０１）与行业结　１９，Ｐ‘０．０１）均会显著增强关系成员　企业机会主义行为更侧重于对过程于程序控制权的争取，　构不稳定性（ｒ＝０．而非基于更多地占据合资企业成果分配这一目的而做出。　企业的机会主义倾向，也会显著降低合资企业的收益　前文指出，先前的研究并未明确给出关系成员的管　水平（ｒ＝一０．０７，Ｐ‘０．０１；ｒ＝一０．１５，Ｐ‘０．０１），这一结论　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特定关系中的公平性感知二者之间　也与先前研究结果吻合。　另外，在环境不稳定性因　的关系，图２中所示的统计结果与此吻合，在关系成员　素与公平性感知间关系中，制度不可落实性（ｒ＝一０．１４，　的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分配公平性和程序公平性间均　Ｐ‘０．０１）与行业结构不稳定性（ｒ＝一０．０８，Ｐ‘０．１０）均会　不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　：０．０４，　＝０．０３）。但是值　显著降低关系成员的程序公平性感知，而对分配公平　得注意的是，虽然三者间相关系数不具有统计学意义上　性感知则不具有显著影响，结合环境不稳定性与机会主　的显著性，但当在结构方程模型中强制设定关系成员的　义行为的正相关，这又与前文所提出的中方在合资企业　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分配公平性和程序公平性为不相　中的机会主义行为主要影响程序公平性感知这一结论相　关时，模型的拟合优度（ＧＦＩ）由０．９１大幅下降为０．８４。　吻合。　这一结果可能说明，在二者之间可能潜在地存在着某种　同时，上述结论也揭示了一些新的含义。例如，关　度相关（ｒ＝０．３１，Ｐ‘０．０１）说明，中国市场的制度不完　尚未被认识到的作用机制，但这种机制并非体现为直接　系成员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制度不可落实性二者的高　相关。　同时，结构模型还给出了各关系绩效变量间的相互　善性为中方企业提供了极大的社会资本空间，相对于外　关系。其中，关系收益水平与成员分配公平性感知之间　部市场结构不稳定性，这种制度不完善性风险是相对可　存在着显著的负相关关系（ｐ　：＝一０．０７，ｐ＜０．１０），说明　控的，这就使得这种环境不稳定性在增加了不确定性风　随关系安排收益水平的上升，关系成员对分配公平性的　险的同时，实际上也为中方企业提供了相应的投机机会　重视程度上升。这与自我收益理论（Ｓｅｌｆ－ｉｎｔｅｒｅｓｔ　Ｍｏｄｅ１）　与套利空间。进一步讲，这种制度不完善性风险与合资　１０），且显　的相关结论一致，由于在高收益水平下，公平的分配可　企业收益水平问的负相关程度相对较低（ｐ＜０．以带来更大的收益，因此关系成员对其更加敏感。＿２　同　著低于行业结构不稳定性这一非可控风险的消极影响，　时，关系收益水平与程序公平性感知间正相关（ｐ　：＝０．０９，　这又进一步说明了上述结论。　Ｐ‘Ｏ．１０），一方面是由于关系分配公平性的重要程度随收　另外，利用多元回归方法，本研究还考察了关系成　益水平而提高导致了过程公平性的重要程度相对下降，　员的管理者社会资本对环境不稳定性因素的调节作用。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收益的自我辩解效应，即高收益这一　结果表明，中方合资者企业的管理者社会资本可以显著　结果可以为过程中的不公平辩解，从而提升成员对于程　降低环境不确定性因素对合资企业收益水平的消极影响　序不公平的容忍度。＿２　另外，在分配公平性感知与程序　（二者交互作用的回归系数Ｂ＝一０．１９，Ｐ‘０．０１）。这种风　公平性感知之间也存在着正相关（Ｂ　＝０．０８，Ｐ２０．１０），　险中和效应可能是成员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对关系绩效　这说明，对于过程中不公平的不满会降低企业对于其所　提升作用的潜在路径之一。结合上述论断，制度性风险　４Ｏ　南开管理谇论２００８年ｌ１卷．第４期第３４－４２页　维普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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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控性可能为社会资本的这种风险中和作用提供了极　模式为例的进一步证实，并检验其可推广性。　大的帮助。同时，先前研究提出，投资方在进入新环境　时通常选择与本地企业合作的方式，［３　这种不稳定性规　避效应也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这一结论。　参考文献　［１】Ｈａｎ　Ｊｉａｎｇ．ＴｈｅＩｍｐａｃｔ　ｏｆＡｓｙｍｍｅｔｒｉｃＣｏｍｐｅｔｉｉｔｏｎｏｎｔｈｅ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　ｔｉｃＬｉａｂｉｌｉｔｙｏｆＡｌｌｉａｎｃｅＭｅｍｂｅｒｓ：ＥｖｉｄｅｎｃｅｆｒｏｍＣｈｉｎｅｓｅＳｐｏｒｔｓＯｕｔｉｆｔｓ　结论　１．主要结论及意义　￣ａｃｔｕｒｉｎｇ．ＳｏｕｔｈＣｈｉｎａ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２００７，（１ｏ）：１４－２６．　［２】Ｄａｓ．Ｔ．Ｋ．．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ｃ　Ａｌｌｉａｎｃｅ　Ｔｅｍｐｏｒａｌｉｔｉｅｓ　ａｎｄ　Ｐａｒｔｎｅｒ　Ｏｐｐｏｒ－　ｔｕｎｉｓｍ．Ｂｒｉｔｉｓｈ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２００６，（１７）：１－２１．　本文以我国市场中的中外合资企业为主要研究对　象，就关系成员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与其在特定关　系中的机会主义行为水平的联系及其对关系绩效的影响　进行了实证研究。　作为相关领域中首例针对企业管理者社会资本与其　特定关系中机会主义行为间关系进行的研究，本研究结　果表明二者之间确实存在着显著的正相关关系，即企　业管理者社会资本会提高其在特定关系中的机会主义倾　［３】ＷｉｌｌｉａｍｓｏｎＱ　Ｅ　Ｔｒａｎｓａｃｔｉｏｎ－ｃｏｓｔ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ＴｈｅＧｏｖｅｎａｒｎｃｅｏｆＣｏｎ－　ｔｒａｃｔｕａｌ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ｆＬａｗａｎｄＥｃｏｎｏｍｉｓ，ｌ９７９，（ｃ２２）：２３３－２６１．　［４］Ｂｕｒｔ　Ｒ．Ｓ．．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Ｈｏｌｅｓ：Ｔｈｅ　Ｓｏｃｉａｌ　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ｅ　ｏｆＣｏｍｐｅｔｉｔｉｏｎ．　Ｈａｒｖａｒｄ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　Ｐｒｅｓｓ：Ｃａｍｂｒｉｄｇｅ，ＭＡ．，１９９２．　［５】Ｂｕｒｔ　Ｒ．Ｓ．．Ｔｈｅ　Ｃｏｎｔｉｎｇｅｎｔ　Ｖａｌｕｅ　ｏｆ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１．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　ｔｉｖｅ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Ｑｕａｒｔｅｒｌｙ，１９９７，（４２）：３３９－３６５．　［６］　Ｃｈｉｌｄ，Ｊ．．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ａｌ　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ｅ，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ａｎｄ　Ｐｅｒｆｏｒ－　ｍａｎｃｅ．Ｓｏｃｉｏｌｏｇｙ，１９７２，（６）：１－２２．　向，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企业社会资本的负面影响。但同　［７】Ｈａｍｂｒｉｃｋ，Ｄ．Ｃ．，Ｍａｓｏｎ，Ｐ　Ｍ．．Ｕｐｐｅｒ　Ｅｃｈｅｌｏｎｓ：Ｔｈｅ　Ｏｒｇａｎｉｚａ—　时，对关系成员管理者社会资本对关系收益水平影响的　ｔｉｏｎ　ａｓ　ａ　Ｒｅｆｌｅｃｔｉｏｎ　ｏｆ　Ｉｔｓ　Ｔｏｐ　Ｍａｎａｇｅｒｓ．Ａｃａｄｅｍｙ　ｏｆ　Ｍａｎａｇｅ—　相关分析结果也说明了，一方面，成员企业的社会资本　ｍｅｎｔ　Ｒｅｖｉｅｗ，ｌ９８４，（９）：ｌ９３—２０６．　本身会有助于关系收益水平的提升，另一方面，关系成　［８】Ｐｅｎｇ　Ｍ．　，Ｌｕｏ　Ｙ．．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Ｔｉｅｓ　ａｎｄ　Ｆｉｒｍ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ｉｎ　ａ　员的管理者社会资本也会一定程度上对其机会主义行为　Ｔｒａｎｓｉｔｉｏｎ　Ｅｃｏｎｏｍｙ：Ｔｈｅ　Ｎａｔｕｒｅ　ｏｆ　ａ　Ｍｉｃｒｏ—ｍａｃｒｏ　Ｌｉｎｋ．Ａｃａｄ—　做出补偿，降低其机会主义行为的负面影响。同时，对　资本有助于降低外部环境不稳定风险。另外，对关系公　平性绩效的相关检验结果表明，成员社会资本所引致的　机会主义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并非体现为对关系成果的掠　夺，而是体现在提升其对关系过程的控制权上。这些结　论很多尚属首次提出，对于将来本领域中的研究有一定　参考与指导价值。　本研究的结果可以充分说明现实经营中的相关现　ｅｍｙ　ｏｆ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Ｊｏｕｒｎａｌ，２０００，４３（３）：４８６—５０１．　９】Ａｃｑｕａａｈ　Ｍ．．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ｃ　Ｏｒｉｅｎｔａｔｉｏｎ，　于控制变量的分析结果还说明，关系成员的管理者社会　［ａｎｄ　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ａｌ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ｉｎ　ａｎ　Ｅｍｅｒｇｉｎｇ　Ｅｃｏｎｏｍｙ．Ｓｔｒａ—　ｔｅｇｉｃ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Ｊｏｕｒｎａｌ，Ｐｕｂｌｉｓｈｅｄ　ｏｎｌｉｎｅ，２００７．　［１０】Ｇｒａｎｏｖｅｔｔｅｒ，Ｍ．．Ｅｃｏｎｏｍｉｃ　Ａｃｔｉｏｎ　ａｎｄ　Ｓｏｃｉａｌ　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ｅ：Ｔｈｅ　Ｐｒｏｂｌｅｍ　ｏｆ　Ｅｍｂｅｄｄｅｄｎｅｓｓ．Ａｍｅｒｉｃａｎ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Ｓｏｃｉｏｌｏｇｙ，１９８５，　（９１）：４８１—５１０．　［１　１】Ａｈｕｊａ　Ｇ．．Ｃｏｌｌａｂｏｒａｔｉｏｎ　Ｎｅｔｗｏｒｋｓ，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Ｈｏｌｅｓ，ａｎｄ　Ｉｎｎｏｖａ—　ｔｉｏｎ：Ａ　Ｌｏｎｇｉｔｕｄｉｎａｌ　Ｓｔｕｄｙ．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Ｑｕａｒｔｅｒｌｙ，　２０００，（４５）：４２５—４５５．　象：虽然关系伙伴高度的社会资本水平意味着合作关系　［１２】Ｌｕｏ，Ｙ．，Ｃｈｅｎ，Ｍ．．Ｄｏｅｓ　Ｇｕａｎｘｉ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　Ｆｉｒｍ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中潜在地面临着机会主义风险与相关冲突水平，但在进　Ａｓｉａ　Ｐａｃｉｉｆｃ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１９９７，（１４）：ｌ—ｌ６．　入一个新的经营环境时，考虑到对于关系绩效的提升以　［１３】Ｐｅｎｇ，Ｍ．　．Ｆｉｒｍ　Ｇｒｏｗｔｈ　ｉｎ　Ｔｒａｎｓｉｔｉｏｎａｌ　Ｅｃｏｎｏｍｉｅｓ：Ｔｈｒｅｅ　Ｌｏｎ—　及对于环境风险的防范，企业通常还是更倾向于选择具　有高度管理者社会资本水平的企业作为合作者，这会给　ｇｉｔｕｄｉｎａｌ　Ｃａｓｅｓ　ｆｒｏｍ　Ｃｈｉｎａ：１９８９—９６．Ｏ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　Ｓｔｕｄｉｅｓ，１９９７，　（１８）：３８５—４１３．　４］Ｄｕｂｉｎｉ　Ｐ，Ａｌｄｒｉｃｈ，Ｈ．Ｅ．．Ｐｅｒｓｏｎａｌ　ａｎｄ　Ｅｘｔｅｎｄｅｄ　Ｎｅｔｗｏｒｋｓ　ａｒｅ　其带来更大的关系收益。但也要注意到，由于合作伙伴　［１高度的社会资本水平会使其更倾向于通过机会主义行为　Ｃｅｎｔｒａｌ　ｔｏ　ｔｈｅ　Ｅｎｔｒｅｐｒｅｎｅｕｒｉａｌ　Ｐｒｏｃｅｓｓ．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Ｖｅｎ—　争取关系的程序控制权，这种高收益有可能是以本方对　作为企业在建立相关关系时的权衡标准。　２．研究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　ｔｕｒｉｎｇ，１９９１，（６）：３０５—３１３．　１５】Ｗｉｌｌｉａｍｓｏｎ　Ｏ．Ｅ．．Ｔｈｅ　Ｅｃｏｎｏｍｉｃ　Ｉｎｓｔｉｔｕｔｉｏｎｓ　ｏｆ　Ｃａｐｉｔａｌｉｓｍ，Ｆｒｅｅ　相关关系的控制权丧失为代价换来的。同时，这也可以　［Ｐｒｅｓｓ：Ｎｅｗ　Ｙｏｒｋ，１９８５．　［１６】Ｗｉｌｌｉａｍｓｏｎ　Ｏ．Ｅ．．Ｔｈｅ　Ｅｃｏｎｏｍｉｃｓ　ｏｆ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Ｔｈｅ　Ｔｒａｎｓａｃｔｉｏｎ　Ｃｏｓｔ　Ａｐｐｒｏａｃｈ．Ａｍｅｒｉｃａｎ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Ｓｏｃｉｏｌｏｇｙ，１９８１，（８３）：５３９－５７７．　［１７】Ｇｒａｎｏｖｅｔｔｅｒ　Ｍ．．Ｔｈｅ　Ｓｔｒｅｎｇｔｈ　ｏｆ　Ｗｅａｋ　Ｔｉｅｓ．Ａｍｅｒｉｃａｎ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Ｓｏｃｉｏｌｏｇｙ，１９７３，７８（６）：１３６０—１３８０．　本研究的相关结论主要是在中外合资企业这一特　定的样本空间下做出的，这就使其可能受到中国特定环　境与合资企业这一特定关系模式的影响。这些结论有待　［１８】Ｐｆｅｆｆｅｒ．Ｊ．，Ｓａｌａｎｃｉｋ，Ｇ．．Ｔｈｅ　Ｅｘｔｅｒｎａｌ　Ｃｏｎｔｒｏｌ　ｏｆ　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ｓ．　将来的研究在其它市场环境下、以更多样的企业间关系　Ｎａｎｋａｉ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Ｒｅｖｉｅｗ　２００８．Ｖｏｌ　１　１，Ｎｏ．４．ＰＰ　３４—４２　４１　维普资讯 http://www.cqvip.com Ｎｅｗ　Ｙｏｒｋ：Ｈａｒｐｅｒ＆Ｒｏｗ，１９７８．　作者简介　姜翰，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企业战略与系博士研究　　［１９］Ｈｕｐｐｅｒｔｚ，Ｊ．Ｗ，，Ａｒｅｎｓｏｎ　Ｓ．Ｊ．，Ｅｖａｎｓ　Ｒ．Ｈ—Ａｎ　Ａｐ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　ｏｆ　生，研究方向为组织间关系安排、社会资本、企业权力结构；金占明，Ｅｑｕｉｔｙ　Ｔｈｅｏｒｙ　ｔｏ　Ｂｕｙｅｒ－ｓｅｌｌｅｒ　Ｅｘｃｈａｎｇｅ　Ｓｉｔｕａｔｉｏｎｓ．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企业战略与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　Ｍａｒｋｅｔｉｎｇ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１９７８，１５（２）：２５０—２６０．　［２０］Ｋｕｍａｒ，Ｎｉｒｍａｌｙａ，Ｓｃｈｅｅｒ，Ｌｉｓａ　Ｋ．．Ｔｈｅ　Ｅｆｆｅｃｔｓ　ｏｆ　Ｓｕｐｐｌｉｅｒ　Ｆａｊ　ｒ－　ｎｅｓｓ　ｏｎ　Ｖｕｌｎｅｒａｂｌｅ　Ｒｅｓｅｌｌｅｒｓ．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Ｍａｒｋｅｔｉｎｇ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　为战略管理理论、电子商务环境下的战略选择、军事战略与企业竞争、　收购与兼并、战略管理过程中的领导与控制　Ｈｏｗ　Ｍｅｍｂｅｒｓ’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　Ｔｈｅｉｒ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ｍ　ｉｎ　Ｉｎｔｅｒｆｉｒｍ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ｓ：Ａｎ　Ｅｍ－　ｐｉｒｉｃａｌ　Ｉｎｖｅｓｔｉｇａｔｉｏｎ　ｏｆ　Ｃｈｉｎｅｓｅ－Ｆｏｒｅｉｇｎ　Ｊｏｉｎｔ　Ｖｅｎｔｕｒｅ　ＪｉａｎｇＨａｎ，ＪｉｎＺｈａｎｍｉｎｇ　１９９５，３２（１）：５４—６５、　［２１］Ｗｉｌｌｉａｍｓ，Ｍ．．Ｉｎ　Ｗｈｏｍ　Ｗｅ　Ｔｒｕｓｔ：Ｇｒｏｕｐ　Ｍｅｍｂｅｒｓｈｉｐ　ａｓ　ａｎ　Ｅｆ－　ｆｅｃｔｉｖｅ　Ｃｏｎｔｅｘｔ　ｆｏｒ　Ｔｒｕｓｔ　Ｄｅｖｅｌｏｐｍｅｎｔ．Ａｃａｄｅｍｙ　ｏｆ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Ｒｅｖｉｅｗ，２００１，２６（３）：３７７－３９６．　［２２］Ｄｗｙｅｒ．Ｆ　Ｒｏｂｅｒｔ，Ｓｃｈｕｒｒ．Ｐａｕｌ　Ｈ．，Ｏｈ．Ｓｅｊｏ．Ｄｅｖｅｌｏｐｉｎｇ　Ｂｕｙｅｒ－　Ｓｅｌｌｅｒ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ｓ．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Ｍａｒｋｅｔｉｎｇ，１９８７，５１（２）：１１－２７，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　Ｃｏｍｍｏｎｌｙ　ａｃｋｎｏｗｌｅｄｇｅｄ　ｉｎ　ｆｏｒｍｅｒ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ｅｓ，ｍａｎａｇｅ—　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ｃｏｕｌｄ　ｅｘｅｒｔ　ｖａｌｕａｂｌｅ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ｓ　ｔｏ　ｉｒｍｓ’ｏｐｅｒａｔｉｎｇ　ｆ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ｉｎ　ｓｏｃｉａｌ　ｎｅｔｗｏｒｋ，ｐｌａｙｉｎｇ　ｔｈｅ　ｒｏｌｅ　ｏｆ　ｏｎｅ　ｏｆ　ｔｈｅ　ｅｓｓｅｎ—　ｔｉａｌ　ｃｏｍｐｏｎｅｎｔｓ　ｏｆ　ｉｒｍｓ’ｒｅｓｏｕｒｃｅ　ｂａｓｅ　ａｃｃｏｒｄｉｆｎｇ　ｔｏ　ｔｈｅ　Ｒｅｓｏｕｒｃｅ—　［２３］Ｗｉｌｃｏｘ　Ｋｉｎｇ．Ａ．．Ｄｉｓｅｎｔａｎｇｌｉｎｇ　Ｉｎｔｅｒｆｉｒｍ　ａｎｄ　Ｉｎｔｒａｆｉｒｍ　Ｃａｕｓａｌ　Ａｍｂｉｇｕｉｔｙ：Ａ　Ｃｏｎｃｅｐｔｕａｌ　Ｍｏｄｅｌ　ｏｆ　Ｃａｕｓａｌ　Ａｍｂｉｇｕｉｔｙ　ａｎｄ　Ｓｕｓ—　ｔａｉｎａｂｌｅ　Ｃｏｍｐｅｔｉｔｉｖｅ　Ａｄｖａｎｔａｇｅ．Ａｃａｄｅｍｙ　ｏｆ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Ｒｅ—　Ｂａｓｅｄ　Ｖｉｅｗ．Ｉｎｈｅｒｅｎｔｌｙ　ｇｅｎｅｒａｔｅｄ　ｆｒｏｍ　ｓｏｃｉａｌ　ｔｉｅｓ，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ｃｏｕｌｄ　ｂｅ　ｉｎ　ｄｅｐｔｈ　ｉｎｖｅｓｔｉｇａｔｅｄ　ｗｉｔｈ　ｔｈｅ　ｐｒｉｓｍ　ｏｆＢｕｒｔ’ｓ　ｖｉｅｗ，２００７，３２（１）：１５６－１７８．　［２４］Ｇｅｌｅｔｋａｎｙｃｚ，Ｍ．Ａ．，Ｈａｍｂｒｉｃｋ，Ｄ．Ｃ．．Ｔｈｅ　Ｅｘｔｅｒｎａｌ　Ｔｉｅｓ　ｏｆ　Ｔｏｐ　Ｅｘｅｃｕｔｉｖｅｓ：Ｉｍ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　ｆｏｒ　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ｃ　Ｃｈｏｉｃｅｓ　ａｎｄ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ｔｈｅｏｒｙ　ｏｆ　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ｈｏｌｅ，ｉｎ　ｗｈｉｃｈ　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ｃｏｕｌｄ　ｂｅ　ｅｌｕｃｉｄａｔｅｄ　ａｓ　ａｄｖａｎｔａｇｅｄ　ｐｏｓｉｔｉｏｎｓ　ｔｈａｔ　ｃｏｕｌｄ　ｔａｋｅ　ｏｔｈｅｒ　ｐｌａｙｅｒｓ　ｉｎ　ｃｏｎｔｒｏｌ，Ａｓ　ｔｈｅ　ｒｅｓｕｌｔ，ｔｈｅ　ｅｓｓｅｎｃｅ　ｏｆ　ｔｈｅ　ｖａｌｕｅ　ｇａｉｎｓ　ｅｘｔｒａｃｔｅｄ　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Ｑｕａｒｔｅｒｌｙ，１９９７，（４２）：６５４－６８１，　［２５］Ｓｈｅｎｋａｒ　Ｏ．，Ｚｅｉｒａ　Ｙ．Ｒｏｌｅ　Ｃｏｎｆｌｉｃｔ　ａｎｄ　Ｒｏｌｅ　Ａｍｂｉｇｕｉｔｙ　ｏｆ　Ｃｈｉｅｆ　Ｅｘｅｃｕｔｉｖｅ　Ｏｍｃｅｒｓ　ｊｎ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Ｊｏｉｎｔ　Ｖｅｎｔｕｒｅｓ．ＪｏｕｒｎａＩ　ｏｆ　Ｉｎ—　ｆｒｏｍ　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ｃｏｕｌｄ　ｂｅ　ｔａｋｅｎ　ａｓ　ｓｏｍｅ　ｒｅｎｔ　ｓｅｅｋｉｎｇ　ｂｅｎｅｆｔｓ，ｗｈｉｃｈ　ｍｉｇｈｔ　ｔｅｎｄ　ｔｏ　ｂｅ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ｔｉｃ　ｂｅｈａｖｉｏｒｓ　ｏｎｃｅ　ｔｏｍ－　ｉｎｇ　ａｌｏｎｇ　ｗｉｔｈ　ｔｈｅ　ｐｏｔｅｎｔｉａｌ　ｖａｌｕｅ　ｌｏｓｓ　ｏｆ　ｏｔｈｅｒ　ｐｌａｙｅｒｓ　ｉｎ　ｃｅｒｔａｉｎ　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Ｓｔｕｄｉｅｓ，１９９２，（２３）：５５－７５．　［２６］Ｒａｎｄｉ　Ｌｕｎｎａｎ，Ｓｖｅｎ　Ａ．Ｈａｕｇｌａｎｄ．Ｐｒｅｄｉｃｔｉｎｇ　ａｎｄ　Ｍｅａｓｕｒｉｎｇ　Ａｌｌｉａｎｃｅ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Ａ　Ｍｕｌｔｉｄｉｍｅｎｓｉｏｎａｌ　Ａｎａｌｙｓｉｓ．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ｃ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Ｊｏｕｒｎａｌ，Ｏｎｌｉｎｅ　Ｐｕｂ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２００７．　ｉｎｔｅｒ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ａｌ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ｓ．Ｉｎ　ｏｔｈｅｒ　ｗｏｒｄｓ，ｗｅ　ｃａｎ　ｒａｔｉｏｎａｌｌｙ　ｅｘｐｅｃｔ　ｔｈａｔ　ｈｉｇｈ　ｌｅｖｅｌ　ｏｆ　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ｃｏｕｌｄ　ｉｎｈｅｒｅｎｔｌｙ　ｅｖｏｋｅ　ａ　ｆｏｃａｌ　ｆｉｒｍ’ｓ　ｈｉｇｈ　ｔｅｎｄｅｎｃｙ　ｏｆ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ｍ　ｉｎ　ｉｔｓ　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ｖｅ　ａｒｒａｎｇｅｍｅｎｔ．Ｎｅｖｅｒｔｈｅｌｅｓｓ，ｉｔ　ｈａｓ　ｂｅｅｎ　ｌｏｎｇ　ｎｏｔｉｉｅｄ　ｔｈａｔｆ　ｐａｒｔｉｃｉ—　ｐａｎｔｓ’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ｃｏｕｌｄ　ｂｅ　ｈｅｌｐｆｕｌ　ｔｏ　ｔｈｅ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ｏｆ　ｃｏｏｐｅｒａｔｉｏｎ．Ｔｈｕｓ，ｔｈｅｒｅ　ｗｏｕｌｄ　ｂｅ　ｓｏｍｅ　ｓｅｅｍｅｄ　ｐａｒａｄｏｘｅｓ　ｂｅ—　ｔｗｅｅｎ　ｔｈｅ　ｐｏｔｅｎｔｉａｌ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ｍ　ａｒｏｓｅ　ｂｙ　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ａｎｄ　ｔｈｅ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ｅｎｈａｎｃｉｎｇ　ｅｆｆｅｃｔｓ　ｏｆ　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ｗｈｉｃｈ　ｈａｓ　ｓｔｉｌｌ　ｂｅｅｎ　ｌｉｖｅｄ　ｉｎａｔｔｅｎｔｉｏｎ　ｉｎ　ｒｅｌｅｖａｎｔ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ｅｓ．Ｂａｓｅｄ　［２７】Ｌｕｏ，Ｙ．Ａｒｅ　ＪｏｉｎｔＶｅｎｔｕｒｅＰａｒｔｎｅｒｓＭｏｒｅ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ｔｉｃｉｎａＭｏｒｅＶｏｌａ－　ｔｉｌｅ　Ｅｎｖｉｒｏｎｍｅｎｔ．Ｓｔｒａｔｅｇｉｃ　Ｍａｎａｇｅｍｅｎｔ　Ｊｏｕｒｎａｌ，２００７，（２８）：３９－６０．　［２８］Ｇａｎｅｓａｎ，Ｓｈａｎｋａｒ，Ｈｅｓｓ，Ｒｏｎ．Ｄｉｍｅｎｓｉｏｎｓ　ａｎｄ　Ｌｅｖｅｌｓ　ｏｆ　Ｔｒｕｓｔ：　Ｉｍｐｌｉｃａｔｉｏｎｓ　ｆｏｒ　Ｃｏｍｍｉｔｍｅｎｔ　ｔｏ　ａ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Ｍａｒｋｅｔｉｎｇ　Ｌｅｔ—　ｔｅｒｓ，１９９７，８（４）：４３９－４８．　［２９］Ａｎｄｅｒｓｏｎ　Ｊ．，Ｇｅｒｂｉｎｇ　Ｄ．．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Ｅｑｕａｔｉｏｎ　Ｍｏｄｅｌｉｎｇ　ｉｎ　Ｐｒａｃ—　ｔｉｃｅ：Ａ　Ｒｅｖｉｅｗ　ａｎｄ　Ｒｅｃｏｍｍｅｎｄｅｄ　Ｔｗｏ　Ｓｔｅｐ　Ａｐｐｒｏａｃｈ．Ｐｓｙｃｈｏ—　ｏｎ　ｔｈｅ　ｂａｃｋｇｒｏｕｎｄ　ｏｆ　Ｃｈｉｎｅｓｅ—ｆｏｒｅｉｇｎ　ｊｏｉｎｔ　ｖｅｎｔｕｒｅ，ｔｈｉｓ　ａｒｔｉｃｌｅ　ｅｍｐｉｒｉｃａｌｌｙ　ｄｅｔｅｃｔｓ　ｔｈｅ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　ｂｅｔｗｅｅｎ　ｍｅｍｂｅｒｓ’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ａｎｄ　ｔｈｅｉｒ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ｔｉｃ　ｂｅｈａｖｉｏｒｓ　ｉｎ　ｉｎｔｅｒｆｉｒｍ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　ｓｈｉｐｓ　ｔｈｅｙ　ｔｏｏｋ　ｐａｒｔ　ｉｎ　ａｓ　ｗｅｌｌ　ａｓ　ｔｈｅｉｒ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ｓ　ｔｏ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　ｐｅｒ－　ｆｏｒｍａｎｃｅ．Ｓｔａｔｉｓｔｉｃ　ｒｅｓｕｌｔｓ　ｖｅｒｉｆｉｅｄ　ｔｈａｔ　ｍｅｍｂｅｒｓ’ｍａｎａｇｅｒｉａｌ　ｓｏｃｉａｌ　ｌｏｇｉｃａｌ　Ｂｕｌｌｅｔｉｎ，１９８８，１０３（Ｍａｙ）：４１　１－４２３．　［３０］Ｂｒｏｗｎ　Ｃ．Ｒ．．Ｕｎｄｅｒｓｔａｎｄｉｎｇ　Ｃｈｉｎｅｓｅ　Ｃｏｕｒｔｓ　ａｎｄ　Ｌｅｇａｌ　Ｐｒｏｃｅｓｓ：　Ｌａｗ　ｗｉｔｈ　Ｃｈｉｎｅｓｅ　Ｃｈａｒａｃｔｅｒｉｓｔｉｃｓ．Ｋｌｕｗｅｒ　Ｌａｗ　Ｉｎｔｅｒｎａｔｉｏｎａｌ：　ＮｅｗＹｏｒｋ，１９９７．　ｃａｐｉｔａｌ　ｔｅｎｄ　ｔｏ　ｓｔｒｅｎｇｔｈｅｎ　ｔｈｅｉｒ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ｔｉｃ　ｂｅｈａｖｉｏｒｓ　ｉｎ　ｓｐｅｃｉａｌ　ｉｎ—　［３１］Ｆｏｒｎｅｌｌ，Ｃ．，Ｄ．Ｌａｒｃｋｅｒ．Ｅｖａｌｕａｔｉｎｇ　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Ｅｑｕａｔｉｏｎ　Ｍｏｄｅｌｓ　ｗｉｔｈ　Ｕｎｏｂｓｅｒｖａｂｌｅ　Ｖａｒｉａｂｌｅｓ　ａｎｄ　Ｍｅａｓｕｒｅｍｅｎｔ　Ｅｒｒｏｒ．ＪｏｕｒｎａＩ　ｏｆ　ｔｅｒｆｉｒｍ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ｓ，ｗｈｅｒｅａｓ，ｓｕｃｈ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ｔｉｃ　ｂｅｈａｖｉｏｒｓ　ｍａｉｎｌｙ　ａｉｍ　ａｔ　ｔａｋｉｎｇ　ｃｏｎｔｒｏｌ　ｏｆ　ｔｈｅ　ｐｒｏｃｅｄｕｒｅ　ｏｆ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　ａｒｒａｎｇｅｍｅｎｔ　ｗｉｔｈ—　ｏｕｔ　ｓｉｇｎｉｆｉｃａｎｔｌｙ　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ｉｎｇ　ｒｅｌａｔｉｏｎｓｈｉｐ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　ａｓ　ｗｅｌｌ　ａｓ　ｉｔｓ　ｏｕｔｃｏｍｅ　ｄｉｓｔｒｉｂｕｔｉｏｎ．Ｗｅ　ｅｘｐｅｃｔ　ｔｈｅｓｅ　ｒｅｓｕｌｔｓ　ｗｏｕｌｄ　ｇｉｖｅ　ａ　ｈａｎｄ　ｔｏ　ｂｏｔｈ　ｆｕｔｕｒｅ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　ａｎｄ　ｂｕｓｉｎｅｓｓ　ｐｒａｃｔｉｃｅ．　Ｍａｒｋｅｔｉｎｇ　Ｒｅｓｅａｒｃｈ，１９８１，（１８）：３９—５０．　［３２】Ｎｏｏｔｅｂｏｏｍ　Ｂ．．Ｔｒｕｓｔ，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ｍ　ａｎｄ　Ｇｏｖｅｒｎａｎｃｅ：Ａ　Ｐｒｏｃｅｓｓ　ａｎｄ　Ｃｏｎｔｒｏｌ　Ｍｏｄｅ１．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　Ｓｔｕｄｉｅｓ，１９９６，（１７）：９８５—１０１０．　［３３］Ａｎｄｅｒｓｏｎ　Ｅ．．Ｔｒａｎｓａｃｔｉｏｎ　Ｃｏｓｔｓ　ａｓ　Ｄｅｔｅｒｍｉｎａｎｔｓ　ｏｆ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ｍ　ｉｎ　Ｉｎｔｅｇｒａｔｅｄ　ａｎｄ　Ｉｎｄｅｐｅｎｄｅｎｔ　Ｓａｌｅｓ　Ｆｏｒｃｅｓ．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Ｅｃｏｎｏｍｉｃ　Ｋｅｙ　Ｗｏｒｄｓ　Ｏｐｐｏｒｔｕｎｉｓｍ；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Ｈｏｌｅｓ；Ｓｏｃｉａｌ　Ｃａｐｉｔａｌ；Ｒｅｌａ—　ｔｉｏｎｓｈｉｐ　Ｐｅｒｆｏｒｍａｎｃｅ；Ｆａｉｒｎｅｓｓ　Ｂｅｈａｖｉｏｒ　ａｎｄ　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１９８８，（９）：２４７—２６４．　［３４］Ｗｉｌｌｉａｍｓｏｎ　Ｏ．Ｅ．．Ｃｏｍｐａｒａｔｉｖｅ　Ｅｃｏｎｏｍｉｃ　Ｏｒｇａｎｉｚａｔｉｏｎ：Ｔｈｅ　Ａｎａｌｙｓｉｓ　ｏｆ　Ｄｉｓｃｒｅｔｅ　Ｓｔｒｕｃｔｕｒａｌ　Ａｌｔｅｒｎａｔｉｖｅｓ．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ｉｖｅ　Ｓｃｉ－　ｅｎｃｅ　Ｑｕａｒｔｅｒｌｙ，１９９１，（３６）：２６９・２９６．　４２　南开管理谇沦２００８年１１卷．第４期第３４—４２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