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２卷第２期 ２０１４年２月 西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Ｊｏｕｒｎａｌ ｏｆ Ｓｏｕｔｈｗｅｓｔ Ａｇｒｉｃｕｌｔｕｒａｌ Ｕｎｉｖｅｒｓｉｔｙ（Ｓｏｃｉａｌ Ｓｃｉｅｎｃｅ Ｅｄｉｔｉｏｎ） ＶｏＬ １２，ＮＯ．２ Ｆｅｂ．２０１４ 关于高校学术期刊发展战略的思考 汤兴华 ，韩云波 ，李炳仁。 （１．西南大学期刊社，重庆４００７１５；２．重庆市文化委员会４ｔ－４１管理处，重庆４０１１４７） 摘要：在当前全面深化改革的战略机遇期，高校学术期刊长期以来存在着的自身内涵不足和管理僵化等困扰，有望得到破 解。目前学术界和实务界提出的专业化、集约化、数字化等对策，都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基于深化改革的破冰和基于内涵 发展的结构重组，是高校学术期刊改革发展的战略要义。 关键词：高校学术期刊；高校学报；发展战略；专业化；集约化；数字化；改革；内涵发展 中图分类号：０２３７．５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５３７９（２０１４）０２—０１４６—０５ 鲜明、发行量普遍偏小等。学报存在的问题，简要概 一、背景：高校学术期刊改革发展的跨世 括就是“全、散、小、弱”。袁贵仁指出：“从长远看，从 全局看，可以有上、中、下三策。作为上策，全国高校 可以统筹考虑，根据学校的传统、优势和特色，集中 纪历程 １９９８年以来，主管部门对以高校学报为主 力量，由一个学校牵头，依托全国性各专业委员会、 学会，办高校社科学报各专业专刊。第二是中策，中 策就是鼓励若干高校社科学报合作，或叫联合，组成 联合编委会，进行相对集中的学科专业分工。第三 是下策，就是走内涵发展的道路。”＿１］学报的任务，就 是“要通过改革创新，改变高校社科学报目前‘全、 散、小、弱’的状况，争取向‘专、特、大、强’方向发 展”ｌ＿２］。２００３年，教育部启动了“名刊”、“名栏”工 程，至今已经评选出名刊３１家、名栏６６个。 体的高校学术期刊事业给予了高度重视，有力地促 进了高校学术期刊事业的发展。ｌ９９８年２月１３ 日，新闻出版署发布《关于建立高校学报类期刊刊号 系列的通知》（新出期［１９９８］１０９号），明确“决定建 立普通高等学校学报类期刊刊号系列”，保障了高校 学报的法定地位。１９９８年４月１日，教育部出台 《高等学校学报管理办法》（教备厅［１９９８］３号），明 确了高校学报的性质和地位。高校学报自此得到迅 猛发展，２００１年学报数量超过２ ０００种，２００９年仅 社科学报就已超过１ ３００种。 但是，在高校学报数量上得到迅猛发展的同时， 质量上的提升却未能同步，这一现象迅速引起了政 就高校学报的改革创新而言，是一个长期的、全 局的过程，和高校都做出了不懈的努力。然而， 时至今日，效果可谓并不理想。 就新闻出版管理部门而言，主要致力于改 革，根据《、关于深化非时 府主管部门的高度重视。２００２年７月２９日至３０ 日，教育部在北京召开了全国高校社科学报工作研 讨会，袁贵仁作了主题报告，会后发布了《教育部办 政类报刊出版单位改革的意见》（中办发［２ｏ１１］ １９号）文件精神，新闻出版总署于２０１２年７月３０ 日发布了《关于报刊编辑部改革的实施办法》， 公厅关于印发全国高校社科学报工作研讨会会议纪 要的通知》（教社政厅Ｅ２ｏｏ２］５号），对高校学报改革 发展的方向和思路进行了总体部署。袁贵仁副 指出，高校学报还存在着不少的问题，主要表现为主 办单位认识不足、学报自身满足现状、个性特色不够 对于高等学校主管主办的学报编辑部，并入或转为 新闻出版传媒企业。这一实施办法公布后，引起了 高校学报界的强烈反应，由于高校学报的特殊情况， 至今未能实施。 ＊收稿日期：２０１４—０１—０４ 作者简介：汤兴华（１ ９６１－－），男，四川合江人，西南大学期刊社编审，研究方向：期刊传媒。 第１２卷第２期 汤兴华等：关于高校学术期刊发展战略的思考 １４７ 就教育行政管理部门而言，学报改革的主导方 向是“名刊工程”，致力于将一部分学报做成“专、特、 大、强”的“名刊”，以改变学报整体“全、散、小、弱” 的低效状况。有学者统计了ＣＳＳＣＩ来源期刊中的 “９８５”和“２ｌ１”高校学报２００１年至２００９年的影响因 子数据，发现“随着国家教育部对学术研究的重视， 各高校学报学术影响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但 是，“将高校学报分别与社科综合性期刊与专业性期 刊……通过对比分析发现，虽然在数目、占人文社科 期刊比例乃至ＣＳＳＣＩ所收录的数量上，高校学报领 先于综合性社科期刊，但其整体学术影响还是不及 综合性社科期刊；而与专业性学术期刊的内部差异 性较大相比，高校学报因其综合性的特征，其学术影 响力表现比较稳定”［３］。而对于数量超过２ ０００种 的学报整体而言，虽然教育部“名刊工程”的指挥棒 发挥了一定作用，但仅遴选了９７家学报，所占比例 极小，并未惠及学报全局。至此，“区别对待，分类指 导”几乎已成共识，有学者试图设计以袁贵仁“三策” 为指导的学报整体发展思路，提出学报可以尝试三 条措施：第一，“由综合版学报转型为专业版学报”； 第二，“整合区域内高校的学术力量，联合创办专业 性学报，走集约化经营之道”；第三，“优胜劣汰促进 综合性社科学报提高水平、办出特色”ｌ４］。还有学者 提出，对于广大的非核心学报，可以立足于“作者需 要”和培养人才的扶植功能，将发展目标定位于“全、 散、大、强”，通过认识其巨大存在、规范其办刊宗旨、 提高其办刊水平、理顺其办刊来实现其改革 目标 。 就当下而言，高校学术期刊的问题和症结已十 分突出：虽然数量庞大，但总体效益偏低；虽然量化 指标提升，但学术美誉度不足。同时，在高校学术期 刊内部，专业期刊和综合期刊（主要是学报）的分化 与隔膜日渐严重，僵化越来越不能适应学术期 刊市场的良性发展。虽然大幅度的改革尝试已经超 过十年，但仍未能从根本上改变高校学术期刊尤其 是学报的整体状况。 二、症结：高校学术期刊困境的内因与 外因 高校学术期刊改革可谓时日已久，何以效益低 下的状况未能得到根本改变？任何事物的发生发 展，都有内因和外因两个方面，内因是根本，外因是 条件。就学报而言，内因是学报自身内涵式发展的 动力与行为，外因是社会大环境的激励与制约。高 校学术期刊改革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同样有内 因和外因两个方面。 【一）内因方面，高校学术期刊自身内涵不足 要办好一份学术期刊，办刊人员的学术素质十 分重要，许多专业权威学术期刊的办刊人员本身就 是学术权威。但在高校学术期刊阵营中，由于人事 制度等方面原因，情况却往往不同：一方面，专业学 术期刊往往缺乏专门的全职办刊人员；另一方面，学 报办刊人员虽然在《高等学校学报管理办法》第十二 条中有“学报编辑人员属于学校教学科研队伍的一 部分，学报编辑人员的职务评聘、生活待遇以及评优 表彰等方面应与教学科研人员同等对待”的相关规 定，但却极少有学校严格按文件执行。这就造成了 专业期刊无专业人员、综合学报无学术人员的尴尬 局面。尤其是在学报编辑部办刊人员中，往往存在 着学历层次不高、学术交往不多、学术氛围不浓的情 况，或者过度依赖专家审稿，或者坐等来稿照登，甚 至将学报版面作为牟利工具大肆收取版面费敛财。 办刊人员学术素质存在的问题，直接导致了袁贵仁 所指出的满足现状、主动进取精神不够等问题，也就 很难谈得上学报的内涵式发展。同时，由于学报办 刊效益不高，又很难引起学校的重视，大多数学报编 辑部在学校处于边缘化的地位，甚至有学报编辑部 被当作学校引进人才时的家属安置单位，学科不对 口，很难进入学术前沿。就这样，学报和学校之间本 应存在的良好互动关系，由于学报自身内涵不足，很 容易变成恶性循环。 （二）外因方面，高校学术期：ＦＩＪ管理僵化 高校学术期刊的管理，几乎千篇一律的是 由教育部或各省级教育委员会主管、相关高校主办， 学报编辑部的人、财、物均属于学校，学校是法人单 位，而学报编辑部本身不是法人，不能进行市场 活动。高校专业学术期刊则一部分属于期刊社或学 报编辑部，一部分属于相关学院或研究机构，在法律 地位上与学报相似，仅有极少数科普类、时政类的 非学术期刊拥有的法人地位。由于学报编辑 部是学校的下属部门——无论学报编辑部或期刊 １４８ 西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社是作为处级单位设置还是作为科研处、教 务处下属单位，导致学报很难在真正意义上 办刊，往往受到学校各方面制约，甚至要完成学校 领导交办的各种“任务”，导致除少数“名刊”外的 多数学报很难贯彻自身立足长远发展的学术 思路。 高校学报的产权归属学校，但在编辑出版业务 上则受新闻出版管理部门的报刊管理处指导。由于 报刊处要管理大量的报刊，高校学术期刊仅仅是其 中的一部分，从各地的具体实践来看，很难专门制订 办法来对学报进行“分类管理”，更多是委托学报研 究会或高校学术期刊研究会等行业协会进行具体监 管，日常工作包括年度核验、编校质量考核、评级评 优等，也很难在学术层面上对高校学报进行整体策 划。更由于产权因素，几乎不可能对高校学术期刊 进行市场化配置，这也是２０１２年新闻出版总署《关 于报刊编辑部改革的实施办法》无法在高校学 术期刊中具体实施的重要原因。 就两大管理部门对学报的管理而言，教育行政 部门主抓学术质量，ＣＳＳＣＩ来源期刊遴选和“名刊工 程”都是在教育部的直接领导下提升学术期刊质量 的重要举动，分别形成了以定量评价为主和以定性 评估为主的两大评价系统，促进了高校学术期刊的 质量提升；新闻出版管理部门主抓出版质量，通过 “国家期刊奖”及期刊出版质量分级等一系列评选活 动，促进了期刊的效益提升，但上述活动是针对全社 会所有期刊的。 同时，在高校学术期刊内部，专业期刊和综合学 报形成了性质明显不同的两大类别。由于办刊规 律、产权配属、人员结构等多方面的差异，两类期刊 来往较少，也形成了综合与专业之间相互融通、共谋 发展的障碍。近年来，已经出现了打通两类期刊隔 膜、互动交流共谋发展的趋势，如“重庆市高校学报 研究会”就于２０１０年更名为“重庆市高校期刊研究 会”，吸纳了更多会员，形成了两类期刊的互动交流， 出现了共谋发展、改革创新的良好势头。 综上所述，高校学术期刊发展创新的障碍，既有 自身内涵不足的内因，也有僵化的外因。需要 从理顺人手，进一步激活高校学术期刊改革发 展的内在动力，顺应时代需求，使高校学术期刊步人 良性发展的轨道。 投稿网址ｈｔｔｐ：／／ｘｂｇｊｘｔ．ＳＷＵ．Ｃｎ ２０１４年２月 三、破解：高校学术期刊改革发展的思考 高校学术期刊目前存在着种种问题，其内涵动 力不足的问题及管理僵化的问题，已引起学术 界和实务界的高度重视，人们也提出了一些对策，并 有了一些实践探索。怎样才能全面破解高校学术期 刊的困境呢？对此，本文提出以下两个方面供有关 部门参考： （一）高校学术期刊改革发展的根本在于破冰 ２０１３年１２月３０日，政治局召开会 议，决定成立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统一布置 全国性的改革。改革创新不够，同样是高校学术期 刊发展滞后的瓶颈，因此，要解决这一问题，必须全 面深化改革，而全面深化改革的核心是问题。 近年来，有文章提出“废止《高等学校学报管理办 法》，将所有学术期刊纳入新闻出版系统统一管理”， 进而“在改革高校学术评价机制和职称制度的同时， 应改变目前计划性质的学术期刊管理，逐步形 成监督和引导下的以市场为导向的、办刊主体 多元化的学术期刊出版生态系统”［６］。笔者认为，高 校学术期刊作为高校主办的学术期刊，其基本点就 是为以高校为核心的学术共同体服务，包括促进学 术研究和人才培养，因而不可能脱离高校这一母体， 也就是说不能完全社会化。那么，高校学术期刊体 制的改革就只能是有限度的改革。目前的问题 是，高校学报缺乏办刊自主权，一方面受到主办学校 的制约，另一方面受到“高校学报类期刊刊号”单列 管理的制约，不能根据学术市场与时俱进，自主实现 专业性或综合性的选择。 本文认为，高校学术期刊改革障碍的破解， 可以从两个方面进行： 第一，加强教育行政部门和新闻出版部门在管 理层面的整合协同，形成合理有序的管理分工。教 育行政部门管理的学术评价和新闻出版部门管理的 出版评价，二者要互通声气，形成良好互动，在高校 学术期刊的总体评价上核定学术评价和出版评价的 权重，避免单一的评价指标所造成的畸轻畸重，让高 校学术期刊以面向全部学术共同体的姿态，获得与 期刊质量本身相匹配的学术美誉度。 第二，管理部门进一步简政放权，增加高校学术 第１２卷第２期 汤兴华等：关于高校学术期刊发展战略的思考 １４９ 期刊的办刊自主性。可以将高校学术期刊包括专业 期刊和学报两大阵营总体上作为一个系列来看待， 实现高校期刊内部的自主转型，学报不再受到“高校 学报类期刊刊号”的，可以根据具体情况灵活决 定办刊策略，进而实现高校期刊整体上的资源优化 与结构重组。 （二）高校学术期刊改革发展的出路在于结构重组 目前对于高校学术期刊特别是学报的出路，人 们提出了多种有价值的设想，其中较突出的是“名刊 工程”导向下的改革思路。有文章归纳了学报改革 中出现的几对矛盾，即“内向性与开放化”、“综合性 与专业化”、“分散性与集约化”、“纸质刊与数字化”， 进而认为“‘专业化、特色化’针对的是‘全’，‘品牌 化、集约化、规模化’针对的是‘散’，而‘数字化’和评 价体系的完善则是做‘大’做‘强’的途径”，其中“专 业化、集约化、数字化最为关键”ｌ７］。２０１１年２月， 入选“名刊工程”的１７家学报在中国知网首页创办 “中国高校系列专业期刊”数字版，成员随后扩大到 ７Ｏ家，这一做法被朱剑认为是“转型与发展的可行 性方案”ｌ＿８］。那么，专业化、集约化、数字化是否真的 能够摆脱目前高校学术期刊面临的困境呢？笔者通 过对高校学术期刊办刊实践的具体考察，认为上述 思路仍然只是应急之举，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就专业化思路而言，高校专业学术期刊和学报 一样，同样存在着质量高低之别。以笔者所在的西 南大学为例，全校拥有１２家学术期刊，其中综合性 学报３家、专业学术期刊９家，在这些期刊中，３家 综合性学报全部是核心期刊，而９家专业期刊中只 有１家是核心期刊。当然，这只是一个个案，不能全 面说明学报和专业期刊孰优孰劣，但至少可以说明 二者本来不在同一个层面上，本身就缺乏可比性。 况且，在读者对学术文献的获取途径上，正如有文章 所指出：“现在查找文献资料，很多都是利用网络，输 入关键词，有关的文献都查到了，不论是专业期刊还 是综合期刊刊登的文章，甚至不论是影响因子高或 影响因子低的刊物刊登的文献。其实，在网络技术 条件下，对科技人员检索文献来说，不管是综合性学 术刊物或者是专业性很‘窄’的学术刊物，影响因子 高或影响因子低的学术刊物，对其的影响都是一样 的。”Ｅ９３因此，专业化思路也许并非高校学术期刊的 解困之路，而“名刊工程”的实践也证明，打造“名刊” 并未选择专业化之路。 就集约化思路而言，“集约化的发展方向”较早 由姚申提出，“就是组建以教育部高校哲学社会科学 名刊工程入选刊物，以及重要高校学术期刊为核心 或者以首都的高校重要的学术期刊为核心的中国高 校学术期刊出版集团”，“主要是为了实现强强联合， 依托强势平台，形成集约化的规模效应”ｌＩ 。本文 认为，集约化形成规模效应，在社会化期刊中已有许 多成功的先例，每个省市发行量大的刊物，几乎都组 建了传媒集团，形成了系列期刊，如《知音》《读者》以 及重庆本地的《当代》《商界》《课堂内外》等。集 约化形成期刊集群，集群中的期刊在总体方向上大 致拥有共同指向。而对于高校学术期刊而言，这一 思路的实现则有许多制约因素：第一，产权难以协 调，一方面是很难实现主办高校放弃拥有刊号的权 利，另一方面是学报实行刊号单列制因而不允许刊 号资源的市场化转移；第二，专业难以协调，集约化 势必分专业办刊，而不同学术专业的办刊特点不同， 势必还要引起人员大转移，这对当前的高校人事制 度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第三，层级难以协调，在 现行学术下，从本科学生到博士后研究人员，从 小学教师到大学教授，都需要发表学术论文，以达成 一系列升学、毕业、考核、晋级、评审等功利目标，这 就导致了现代高校学术期刊在市场属性和功能定位 上的“作者需要”＿５］，而由于作者层次的不同，高校学 术期刊也需要不同的层级，而集约化整体提升层次的 本意就很难全面协调到不同层次。基于上述三点，集 约化思路虽然很有价值，但其实现却需要上的深 化改革，至少在当前一段时间存在着种种障碍。 就数字化思路而言，论者常以“中国高校系列专 业期刊”数字版作为成功范例。但细究其本质，“中 国高校系列专业期刊”是完全不同于当前意义 上的高校学术期刊。第一，它只是将已刊发的论文 集合起来，提供一个集中的检索入口，相当于ＣＮＫＩ 学术期刊中７Ｏ家高校学报的精华版，用来阅读也许 可行，用来研究远远不够，仍然需要回到ＣＮＫＩ全文 检索版，需要全库检索；第二，就该数字版目前的运 作方式，仅凭期刊选文，人选论文主要由各学报编辑 部限额推荐，并非经过严格的学术共同体多级评审， 不是凭文章质量本身入选，并不存在统一标准，很难 说具有学术共同体的公断性质；第三，每种数字版至 １５０ 西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少包含了某个一级学科甚至是学科门类，在学术前 沿或学术尖端的意义上说，仍然是综合性大于专业 性。因而，本文认为，数字化更重要的是大型数据库 的建立，“中国高校系列专业期刊”这样的数字化方 式，主要是提供一种辅助。 综上所述，专业化、集约化、数字化可以为高校 学术期刊的良性发展提供助力，但不是解决问题的 根本之道。根本之道还是通过内涵式发展，形成各 期刊自身的学术特色与学术传统，在学术市场的良 性发展中实现格局转移，进而实现结构重组。 四、结 语 当前的高校学术期刊整体格局，既存在着严峻 的挑战，也面临十以来全面深化改革的战略机 遇，在进一步对高校学术期刊基本情况进行全面调研 的基础上，消除障碍，通过内涵发展实现战略层 面的结构重组，才是高校学术期刊发展的根本之道。 参考文献 Ｅｌｉ袁贵仁．新世纪新阶段高校社科学报的形势和任务 ［Ｊ］．长沙大学学报，２００３（１）：１—９． 投稿网址ｈｔｔｐ：／／ｘｂｇｊｘｔ．ＳＷＵ．ｃｎ ２０１４年２月 ［２］ 教育部关于印发全国高校社科学报工作研讨会 会议纪要的通知［Ｒ］．教社政厅Ｅ２ｏｏｚ￣５号． ［３］王泽龙．高校学报学术影响力分析——基于２００１— ２００９年ＣＳＳＣＩ论文数据ＥＪ］．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 社会科学版，２０１２（３）：２２９—２３４． Ｅ４］ 陈颖．之弊与纠偏之路——也谈高校学报的专业 化转型ＥＪ３．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２Ｏｌ１（４）： １２３—１２７． ［５］韩云波，汤兴华．换一只眼看非核心社科学报：困境、定 位与出路［Ｊ］．西南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０１４ （１）：１８４—１８６． Ｅ６３姚文兵．高校学报改革：逻辑起点与方向选择［Ｊ］．大连 海事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ｏ１２（２）：１２４—１３ｏ． Ｅ７３桑海．“视差之见”与跨越性反思——近期高校社科学 报改革讨论述评ＥＪ］．文史哲，２Ｏｌ３（２）：１４６ １６４． ［８］ 朱剑．高校学报的专业化转型与集约化、数字化发 展——以教育部名刊工程建设为中心［Ｊ］．清华大学学 报：哲学社会科学版，２０１０（５）：５—２７． Ｅ９３孙凡．高校学术期刊建设思考［Ｊ］．重庆文理学院学报： 社会科学版，２０１１（６）：１４４—１４７． Ｅ１ｏ３姚申．反思与创新：关于中国高校学术期刊发展前景的 若干思考ＥＪ］．浙江社会科学，２００７（４）：３１—３２． 责任编辑：邓香蓉
